Skip to content

刻之战9(尊身)

回放

插图

总结

火风追随伤祖

  • 先锋走了之后,伤带着两人去找火风。伤模拟出彬彬有礼、儒雅的气息,火风躲在洞穴内不敢出来,在伤的再三拜访下,火风现身。伤让火风放出尊身,伤还是个小孩(也不会捋,不会表达,也不太懂),不太知道怎么跟火风讲述故事的来龙去脉,火风一直都很害怕被伤吞了,伤越说越着急、越着急越气,于是让目青牙去说“火风之主你好,我是势类目青牙,我们此次来是希望你可以放了尊身,我们要救出尊身,你有任何条件,可以提”,火风看不上目青牙,打出一道能量要打死他,伤同时出手打散了那股能量,表示目青牙是我的人。目青牙继续说“火风之主请勿动怒,我们不想跟你打架,也不想伤害你。有什么要求你提,我们尽量满足”。火风回“不能放”。火风颤颤巍巍提出”伤祖,你来这里到底会不会吞我”,伤回答火风“我不会吞你,我是来跟你交朋友的”。火风不相信伤的话,䰟须呲询问火风不愿意放尊身的原因,火风回“我之所以不能放尊身,因为我与尊身是共生关系,我需要他的能量,他会时不时飞出去带回来能量给我,我有根绳子栓着他,他有危险,我就把他拽回来,此外,他现在有点疯,也放不出去”。䰟须呲继续问“在没有尊身之前,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火风说”我来火风大漠的时候,这里有与我相似的属性,慢慢可以恢复我的能量”。䰟须呲说“那你为什么要抓住尊身呢”,火风说“我也不是要抓他,我看他也受伤了,我是在保护尊身,同时我需要他帮助我攒能量,我怕他跑了,所以把他栓住了,我们签订了心灵契约”。

  • 此时,伤开口“我愿意与你交个朋友,你愿意吗,你不就要能量吗?我给你”,伤有些别扭,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火风飞到伤的身边,“我愿意”。伤说“那你现在可以放了尊身吗”,火风说“我不是不愿意放,我现在放了出来,他肯定就跑了”,伤说“没事,你放出来,他有地方去”。伤佩服先锋安排规上先回家,就是为了接住尊身,伤对火风说“咱们两都是无根之源”,火风一脸茫然,伤继续说“我得有你们证明我存在,你也需要我们才证明你存在,你放了尊身,我们一起创造未来。你有了我们之后,你就是有根之源”。火风打开心间的一个洞,里面确实有一根锁链拴住了尊身,尊身失忆,眼神很迷离,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的链子不断地变淡,与火风的契约逐渐消失,尊身的能量在不断地恢复,解除完所有契约后,尊身瞬间穿梭时空,凭着闪回自己的家里。尊身是一身纯黑袍(星河瞬移袍),中年大叔的模样,极其迷离、时空漩涡的眼神,身上的腰带变成了花纹镶嵌在腰间,浑身的星图十分密集,不断地闪耀着各种颜色的光点。火风对伤说“我现在没有能量了,如何在冑空生存下去”,伤收了火风当自己的小弟,表示当他小弟就没有能量敢欺负你。

轩逸净神融入宙创净神体内

  • 先锋回到十觉大殿的后花园,净神问”先锋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先锋说”是的,我一个人回来的”。净神问“你的徒弟们呢”,先锋说”徒弟们还好,他们有自己的事,我之所以自己回来,是因为有事要与你们单独交代”。先锋接着说“沟通需要双方有共同的觉知,如果没有共同的觉知的话,说什么呢”,“觉知有高有低,高觉知的谈话不需要说很多”。四神觉得先锋有了变化,开启密语内部沟通了一番后,净神开口“请真人指教”。先锋说“我大徒弟怒赤,学会了捋,这一路上打了不少的仗,现在受伤了,在规上那里恢复记忆”。浑母开口“真人如此说,肯定有他的用意,要不我们也捋一捋”。四神将故事捋了一遍,捋到先锋等人第一次来到十觉大殿,先锋与宙创净神对视一眼,用胄秘之语交流。浑母问“你们当时说了什么”,净神说“我当时说什么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呢”。先锋笑了笑,继续说“各位,我的二徒弟是目青牙,曾经在宙刻之源里无数次的穿越到了未来,一直在等待我出来。直到一切达成之后,看到我从陌唤之界里走了出来。我的三徒弟䰟须呲,有一个技能刻种,是过去的属性,他可以回到过去,有了过去未来的参照,我大徒弟怒赤才知道在当下怎么做,才去找到了伤,推动未来”。此刻宙创净神眼前一亮,“真人,我还没有好好跟你介绍过这两位净神吧,我现在好好跟你介绍一下”,净神开始介绍,“轩逸净神能量极大,速度极快,平时很少露面,不超过五个人知道轩逸的存在。粟幕净神可以化身无数,细如微尘,蕴含聚幂之能”。先锋接着说“过去、当下、未来皆是如此,只有看见了,感受了,才能诞生觉知”,四神再次沉默不语,只有宙创看着两位净神。过了很久,轩逸与粟幂直接站起来向宙创、浑母、先锋行礼,说了一句“拜托了,各位”,宙创答,请放心。说完之后,轩逸整个人直接变成了一道奶白色的亮光,很柔和、能量巨大,像液体一样慢慢的融入宙创的身体,融合了很久之后,宙创再一次睁眼,眼睛如同星辰大海,突然间宇宙中出现一个奶白色的金色光环飞去宙创体内,没过来了多久,奶白金色光环又弹了出去。轩逸净神将自己融化,将所有能量融入宙创体内。此时,粟幂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拜托了,各位”,先锋突然打断了粟幂的话,说到“我的三徒弟曾经在宙刻之中遇到了刻印,答应帮助人家,但一直不知道方法,没有头绪”,粟幂听完后一闭眼说“那就等吧”。宙创开口“那就等吧,一切听真人安排”,浑母说,先锋确乃真人也”,说完,三人再次向先锋行礼,先锋回礼说“多谢各位的支持,我现在与徒弟他们去汇合。

  • 此时,伤这边解决问题后,等待先锋回来。䰟须呲问“伤祖,我的师兄怒赤还能救回来吗”,伤说“我只能救了他一命,其他的我也保证不了,他失忆我也没办法”,目青牙劝解,无需多担心,师傅自有安排,我们耐心等待,火风说“尊身回去了,状态迷迷糊糊的,不也和怒赤一样”。䰟须呲说“要不我们去规上那边看一看”,火风和䰟须呲提议去规上家里看看,目青牙说”师父有自己的安排,我们不要那么鲁莽“。䰟须呲有点急了,他还要去救刻印,伤表示一切未知,等先锋安排。

  • 规上带着怒赤回到自己的家里,此时的怒赤依旧昏迷不醒。就在规上手足无措之际,规上看到先锋路过,先锋说“你不用担心,尊身很快就回来了”。先锋刚离开,尊身就回来了,此刻尊身还是傻傻的、呆呆的,只是觉得这里的能量与自己相似,本能地觉得这里很舒服,规上看到他回来了,把整个空间里门、窗户锁起来,怕他再次跑了,尊身没有脑子、记忆了,身体告诉他这是他家,用很低沉的声音问“你是…”,规上说“我是规上啊,你还记得曾经你从这里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吗,我一直在这等你。族人后来陆续外出找你,但也都没有回来,我不敢离开这里,怕回不来,就一直守着门,等你们回来,但没有一个人回来,会有些能量进来,我就吃他们掉落的幂辉”。规上将曾经的故事说了一遍,尊身说“怒赤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规上从头开始捋故事,“你是我的前身,我是你的能量化身,我因你而起,你因探索而丢失,这些年我一直想要寻你、找你见你,你出去以后,族人也陆续出去了,我就在这等了很久,直到怒赤的出现…找到你在火风那里”,尊身说“我能听懂,但是我没有感觉(因为没有记忆)”,看了一眼怒赤,“我感觉你好像没骗我”。尊身问“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是如何回来的”,规上开始说“你出去之后应该是被火风之主锁住了,你们两个应该是共生的关系,你应该是从哪里回来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尊身接着问“火风又是谁”,规上说“火风是火风大漠的主人,你之前在哪里待过,很多大能都不愿意去那里”。尊身继续追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规上说“你是被火风拘在那里,不出意外你应该之前在那里停留过,或许你在那里有安全感吧”。提到安全感,尊身感觉很熟悉,因为之前出去也受了很多欺负,虽然跑得快,一直被撵,到火风大漠确实稍微安全一点,火风也是在这里和尊身相遇并签订了契约,慢慢尊身也就意识模糊了,因为总不在家里。尊身说“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接受你说的话”。尊身对规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与信任感,尊身继续问“我如何找回自己的记忆呢,你又如何帮怒赤找回意识呢”。规上思考着“先锋也没教过我啊,但我记得先锋教过我——等”。于是,规上将等的理解跟尊身说了一遍。尊身说“按照等的级别,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规上说“是的,我们可以捋”,尊身说“我没有记忆,你帮我捋一下”,规上回“我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捋完了,我们只能等了”。尊身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干等着,是不是显得我们很低级”,规上有点无奈,确实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尊身进入规上体内

  • 规上打算换个话题,于是开始说”先锋有云,能种,可持续获,可无限成,可化多界,可渡众能”,尊身说“那我是能种吗?”。规上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又换了个话题”先锋有云,不能做无根之源”。尊身问什么是无根之源,规上回答“一切能量都有自己的根源,源代表属性,但能量都有根,能量才能得到供给,咱家不就是根吗?无论是一滩水还是一湖水,都有水的属性,水得有自己的根源,才能有源源不断地产生水”。尊身问“根在哪里呢?”规上说“咱家就是根,但是根指的是原始的、诞生的能量,咱家不就有根吗?有根不就有源了吗?咱两这不就有根源了吗?先后顺序不就出来了吗”?尊身问“咱两先有的谁啊”?规上说“咱两现在不是要探讨谁前谁后的问题,我们是在讨论这个事情的根在哪,我们是不是要先解决怒赤失忆的原因,用解决他失忆的办法再来帮你找回你的记忆”。尊身说“怒赤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去意识”,规上说“怒赤当时在火风大漠,攒了一心棍,把自己的能量意识全部附着在这一棍上,打下去的那一刻,他自己的意识、能量、心都打散了,他就失去意识了”。尊身说“你之前也没有说过这些事啊,你捋的也不细致啊”,尊身接着说,“既然你知道的这么详细,既然要捋,为什么不捋心理活动呢?先锋真人说的捋你也没做到啊,你知道这么详细,你在故事里充当什么角色呢”?规上说“我是负责传送的,我跟怒赤曾经到了虫子的空间”。尊身又听了规上之前和怒赤在虫子空间发明出来的兵法,也在回味,并且发现怒赤在火风大漠之战里用的方法与规上研究出来的兵法很相似。尊身听到完整的故事后,开始自己捋了前因后果,问“把我找回来后,接下来该做什么呢?为什么非要救我呢?规上一脸茫然,惊叹于自己都没有捋得那么清晰,尊身说“那我现在用的就是你给我讲的捋,也捋清楚了,接下来该如何呢”,规上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尊身说“我两能量很相似,你有肉身(幂辉能量制作而成)比我的能量更实在一些,让我进入你的身体里,与你一同感知如何”。规上说“你要是控制我怎么办”,尊身说“我不会控制你,只是进入你的记忆里,感知你之前没有感知到的东西,这或许会带动我的记忆,你想先锋让你在此处等我,自有他的用意”。规上听完之后,让尊身钻入他的身体里。

  • 这一刻,规上原地没动,尊身瞬间读取了规上的所有记忆。尊身发现规上确实没有欺骗他,此时规上的样子发生了变化。里面是灰色的长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沙袍,头上的两根角也消失,头发从灰色变成黑色。两件衣服的纹路互相连接上,二人的能量在此刻融为一体。尊身在规上的记忆里融汇贯通,找回了所有的记忆,并且把先锋教给规上的知识全部学习了一遍,理解得比规上强得多。与此同时,先锋来到规上的家里,先锋看了看,便开口“尊身你好”。规上说“尊身正在与我融合”,先锋说“你们两个确实是不可或缺”,规上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先锋说“不急,时空要一步一步运转,我该去下一处了”。规上给伤祖发了一个能量印记告诉先锋过来了,伤将时光之路链接到规上的家里,先锋一步踏入时光之路,来到伤的面前。

  • 目青牙问先锋“净神那边怎么说”,先锋点了下头没有说话。䰟须呲说“师傅我们在此处等你吩咐,下一步该怎么做”,先锋看了一眼䰟须呲,直接闭眼不说话,众人也都不敢说话,䰟须呲想起来救刻印的事,先锋才睁开眼睛。

    • 先锋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没办法提,所有事情需要一步一步达成,需要䰟须呲开口,才能推动时间的进展。因为所有的达成不能被干涉,不能强行干涉别人的觉知和进程,需要由发起人自己提出来,才能顺着往下说,主动触发事件的发生,这才是正确的结缘与了缘。
  • 䰟须呲说“珠子里有咒,但是出来空间以后,我和怒赤的关于刻印的记忆就开始模糊”,就在䰟须呲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目青牙说“事情要一步一步达成,现在还解不了咒,说明还有缺失的环节”,伤说“我曾经在这个时空里见过尊身才推动下一步的发展,如果尊身在这个时空里看到过刻印,是不是也可以推动事情下一步的发展”,䰟须呲说,“是不是要按照这个时空的时间线去找刻印”,先锋说“不可,只能请尊身来这个时空,回忆有没有见过刻印,如果遇见了,才是能推进这个时空时间线未来的发展,如果我们从这个时空去刻印的空间,永远找不了刻印,这一刻,我们要把刻印请来这个时空”。

    • 䰟须呲只是在宙刻之源时间念里丢失见到了刻印,不代表是真正见到了刻印,能把刻印带出来,他得在一个刻印真正的时空里,才能把刻印带出来。在伤的时空遇见了火风、尊身,从这个时空去宙刻之源永远见不到真正的刻印,你能看见他、能和他说话,但是带不出来。得在伤的时空里,问问尊身有没有见过刻印,如果见过,伤和火风的时空才会变成刻印的时空,才能从这个时空去宙刻之源里去把刻印救出来,然后把刻印通过规上的家(时空裂缝),转移到规上开辟的空间,再转移到十觉大殿,所有的时间线才算完成,所有的东西才算达成。

Released under the CC BY-NC-SA 4.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