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修传(十七)水门一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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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清风提醒:
天圆地方,“天”指的是至高无上,甲骨文里认为天是至高无上的东西,就像老师一样,不懂就可以问天,问天问的就是道,通过龟壳卜卦问,古代就不准,包括活人祭祀。天圆是因为天的道是圆的,轨道、星球、宇宙大道都是圆的,地方指的是上古时期的猪圈,拿栅栏围起来方方正正的,古代的的木头、石块,围成方形节省材料。天圆地方符合宇宙规律、自然规律、材料规律、建筑学,所以律令九章的意思是天地之间得有律,得有章法,律就是宇宙的规律,道的规律。不是地球是方的,不要用现代人的思维去解释古人的智慧。
教育孩子,要让孩子做这个阶段该做的事情,让孩子自己产生疑问,引导孩子多维度寻找问题的答案,引导孩子把这些答案串联起来。而不是我们直接告诉孩子答案,压着孩子学,让孩子丧失学习和探索的欲望,反而养成张口就来的毛病。
没有情关,是自己不愿意走别的路,不要被这些词语困住,一境伴一禁,别把自己锁住了。修行在生活中方方面面,看见别人的不足,也等于看见了自己的不足,看见了别人的好,也等于见证自己的好,看见了别人的错,来反思自己错…张开眼睛看世界的时候,处处都是修行,处处都能反照自身,多想想,推己及人,理解别人的感受。
芽成在倒下的那一刻,引渡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芽成的面前,灌能量压制住芽成体内暴躁的能量,因为芽成体内的能量失去控制。此时的伤极其的愤怒,芽成不仅是梦境分身,还给了他魂和能量,也陪着他经历这一切,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不仅那些能量想要芽成死,芽成也没想活。伤很痛苦想要毁灭一切。伤祖说:“我的芽成已经死了”,引渡说:“相信我,还有救,让我来”,伤说:“引渡你要带着芽成修行,我同意了。芽成打不过需要我的能量,我也出手了。你让芽成独自修炼,我两也击掌为誓了,面子都给你了,但结果是芽成的死,引渡我拿你当朋友不灭你,但是你别太过分阻拦我,我说灭谁就灭谁”。引渡问:“伤祖,你想解惑吗”,伤说:“芽成已经死了,你的话我不听了”,引渡接着说:“这个胄空新大千的诞生,奇迹就在那一瞬之间,只是现在还缺个东西,相信我,芽成还有救”。伤不想听引渡的话,想要吞噬掉一切,引渡再三劝说伤:“我理解你,你好好想一想,有的时候最坏的结果往往是新的开始,芽成不走这一遭,就不会有新大千的建立,当你对胄空失望的时候,同时也是新胄空的希望啊”,伤依旧听不进去,想要毁灭一切,引渡说:“你要动手,我不拦着,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带你见证希望的开始,如果我做不到,你大开杀戒包括我在内”,伤沉浸在愤怒之中,并没有听进引渡的话,此时,胄空之中出现一片七彩的能量,在不断地蓄力,要吞噬胄空的一切。引渡再次激将伤:“伤祖你不是不敢了吧,你要说不敢,那我就走了,我觉得你就是怕了”,伤听不了这个:“你每次都这些招数”,引渡:“那我每次用这些招数,你就说有没有奇迹发生”,伤琢磨也确实这样,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如果你无法给我一个交代,你也不用活了”。引渡一只手扶着芽成,带着伤,顺着䰟须留下的光路就去了,这条光路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歪歪扭扭,是多个时空折叠的地方。
伤对眼前的一切很惊讶,自己竟然不知道胄空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前面是一片奶白色的雾气,无上无下、无前无后、无左无右的一团能量,能量很强但没有伤强,这里如同流动的液体,缓缓绞着流动,但又无法扩散、溢出,让人分不清前后左右,看似无规律,实则有规则。引渡说:“这里能量巨大,里面有无限的可能,只是我们现在要想一个办法去救芽成”,伤:“你要不行,这地方我直接灭了,还用想一想?”,引渡没说话盯着雾气,一道光将芽成包裹住,随后轻轻一推,芽成往雾气里慢慢飘进去,伤一直问,引渡闭眼不说话,最后伤说:“我明白了,你徒弟在这里消失了,你感觉到悲伤,把芽成送到这,你所谓的奇迹,就是在一个陌生的界里给芽成一个安生之所,不让他爆,是这样吗”,引渡闭着眼,还是没有说话。伤接着说:“你帮助芽成一路修行,我很感谢你,在此期间我也学会了很多,但始终化解不了芽成的死,我对于胄空的仇恨,你上一边悲伤难过去,让我把这里灭了,正好我有一肚子怒火”,引渡睁眼说:“芽成已经活了”,伤:“芽成是我的梦境分身,他活没活,我能不知道吗?你到现在还在骗我”,引渡:“我没骗你,刚来此地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送芽成进去的时候,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信息,这里是芽成最后一步的关键,也是芽成新的开始,虽然说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既然已经来到这了,我们需要等待芽成的达成,我们需要征服这里,千万不能毁掉这里”。伤说:“在我这不需要征服,我直接毁掉就好”,引渡说:“伤祖,我们必须要毁掉这里吗?就不能征服运化这里吗?”,伤:“我要做什么一念之间,我不需要征服,该毁就毁了”,引渡:“如果你自信是胄空最强大的,你又何必再关注胄空,如果你不是最强的,为何你自己不去寻,而是进入沉睡,让芽成替你寻,那你到底是自信还是不自信,你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没等伤说话,引渡继续说:“如果胄空之中有最强的能量,你是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如果你被对方灭了,芽成也消失了,这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将对方灭了,又有什么意义,你还是很孤独很绝望,你吞了对方或者被对方吞了,整个胄空只是进入了死循环,只有死没有生,好不容易通过芽成运化的新胄空的一切,最后关键一刻,新的大千马上就要来了,从此以后就有新的生生不息了,你却要毁了这里,你咋想的”,伤被说得有些尴尬,知道引渡说的对,但又傲娇不想承认,芽成的死自己确实控制不住自己,被引渡这么一说,好像清醒了点,伤想到引渡与几位净神宁可化掉自己,也要为新大千打下一个基础,又想到引渡对芽成的培养和教育,伤变得冷静了许多。引渡说:“在运回的世界面里,不是灭,而是生,这是新大千的开始,死了那么多大能,芽成全部吞了,芽成吃了少苦,芽成有多努力,你看不到吗?你看不到他对于未来要成立新大千的信心吗?我告诉你他还有救,凭什么你现在要主宰他的生死、他的修行,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一回,我告诉你,这一刻如果你能放下,不去干涉芽成的修行,才是他真的活过来的契机,你动手了一切全无,伤祖,你愿不愿意和我共同出手,帮助芽成完成最后一程,相信我”,此时,伤愿意相信引渡的话,只是面子下不来,知道芽成能救放下了这件事,但是不接受引渡说他,想让引渡承认他强,求他:“我就想灭,就想吞,你要是真有这本事,你行你上,我在旁边等你,你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和胆量,你再来求我”,引渡说:“那为何不能我们一起来运化,这难道不是你和我所希望的芽成的修行吗?所希望的胄空吗?”,伤:“你就说你行不行吧,你不行我来”,引渡说:“无所谓,但是我提前告诉你,这里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伤说:“你先进去,要是回来,我来救你”。引渡说:“你要进去,你也回不来”,伤当时就怒了,将自己变得无限大灰色能量球,(平时都是伪装得弱小,勾引大能过来吞他),伤认为引渡瞧不起自己,同时内心又充满兴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地方。引渡接着说:“我进去,信息就断了,你也感受不到我的能量的存在,同时到了那里,你出不去,同时你也出不了手,那里灭不了”,伤又怒了:“你行不行,你行你进去,你不行上一边去,我进去,你干啥非得拉着我”,引渡听到这话,摘下自己的帽子、铃铛、琴,放下自己的杖,脚踩星云直接走向前面的空间,引渡径直地走了进去,没有回头地说:“伤祖,一旦进入就没有回头路”。伤刚想要说话,引渡已经进入空间。伤本来想激一下引渡,让引渡和他说句软话,但是引渡没有惯着他,引渡背对着伤边走边说:“伤祖,我一旦进去了,就没有回头路,进不进来,你自己看着办吧”,伤:“你是我的朋友,你为了芽成甘愿进去冒险,别说有没有回头路,到时候你出不来,我肯定救你和芽成出来”,引渡没回,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伤也不知道何去何从,进去的话没面子,干脆决定睡觉等他出来,要是出不来,自己再进去把他两救出来,到时候自己要灭谁引渡就不能拦着了。伤隐藏住自己的能量,闭上灰色的双眼,与整个冑空的底色融为一体,消失在冑空之中。
引渡进入水门之中寻找答案:
引渡进来后,一直克制着没回头,但是心里希望伤能跟着进来,一路上引渡很迷茫,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对,因为三徒弟现在不知生死,芽成推进来也不知道生死,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希望,未来如何自己也没有想法,对自己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引渡一边走,一边想,内心诞生出一种恐惧,发现周围没有路,雾气遮住了视线。引渡试图挥动衣袖,散去雾气,引渡陷入迷茫,在水雾之中找了半天,发现四个金色的大字——水门三界。引渡原地打坐,开始问心(在这里问什么就会得到准确的答案)水门三界是哪三界,得到答案,三界分别对应轻水门,封水门,魂水门。轻水门与魂水门包裹着封水门。引渡到信息后,想着是否伤会进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伤并没有进来。引渡不断地感应,发现了一个入口(与周围云的颜色有点点差异),但不知道入口去往何方。引渡走到门口,刚要迈入,突然停了下来,想到留在门口的三样法器,留了一念出去,再进入大门。
问心的一个方法跟水门有关,不是打坐问能不能找到工作,这就是自问自答,真正的修行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水门,这是一套心法。
抚仙湖水门开。
进入门内,引渡才知道这是轻水门,这里有一个法则——无论什么能量进来,都会与它化成属性相同的一个东西(同质化),会改变自身的质量、密度,与这里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引渡进门后,直接变成了水的循环体系,这里只有云、雨、水,都是曾经逃脱不了的大能,引渡想起九麗麟主说的:感觉这里面很危险,不敢进,只敢在边界吸收能量慢慢养伤,并且感知到此地是解开胄空很多秘密、难题的最关键的所在。引渡试图用自己的念去找自己的身体,但就是找不到。引渡感受到自己一会是一坨云,一会感觉到自己的念被拉扯成几万滴雨,一会感觉自己变成地上一摊水,自己的念也完全变成了这里水循环的一部分,你可以控制云往前挪几步,一会又被拉扯成几万滴雨动不了,在变成水没有坡,水也流不了,而且这里的液体很粘稠,引渡无法调用能量控制这三个状态一起移动,只能不断地起念——想要联系在门口留下的念,只能希望它能去往该去的地方,但是念的链接已经被切断。就在引渡放弃的时候,突然心生感应,念里出现四个字“无望之修”(无限循环,没有死不死,没有希望)。引渡知道需要修出一个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根本没有希望,尽管没有希望,仍然要修。
与此同时,伤在水门的门口睡觉,思前想后睡不着:“凭啥引渡话都不说完就进去了,凭啥他说我进去出不来,还说这里是希望,我感受不到芽成和引渡了,他两到底进去没进去…”,终于伤忍不住,伤第一次发出怒吼,整个宇宙发生了震动、哆嗦,下一秒胄空之中的所有生灵惴惴不安,不敢轻举妄动。伤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一吼产生了一些回响,第一种是追随伤,第二种是来寻仇(之前伤与芽成吞了太多的能量)。有六个大能前来追随伤,其中有一个是火风,伤看不上这些能量,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也等不及。伤刚要进入水门,一个念突从空间里飘了出来并落在引渡的法器上,伤好奇想要打开这个念,刚要捏,又觉得自己好猥琐,正想着的时候,心里一疼,极其难过,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引渡不会无缘无故扔一个念出来,刚好落在法器上不动了,这是一个慢慢悠悠飘出来、没有主人的念,一定是引渡出事了,心里极其难过,引渡是伤唯一认可的朋友,伤二话没说直接进入水门之中。伤进入水门后,直接两三下将雾气吹散,看到水门三界四个字,原地打坐问心知道了此地信息,打算进去一顿灭,等了许久,看到周围颜色有一点点不一样的雾气,伤知道就是入口,瞬间如弓箭一样直接冲进魂水门,由于用力过猛,直接冲到了整个界的最中间,伤后悔自己太冲动,来到这里后没有任何着力点,极其困难只能挪一点点,此时伤就是一个虚影,人体描边的轮廓,有一双灰色的眼睛。周围很安静但充满了躁动,无数的雪花点感应到伤的到来,活跃、兴奋地奔着伤的方向飘了过来。
- 雪花点既不是能量,也不是意识、魂,也不是记忆,而是信息碎片,无数大能进来之后,记忆、魂、意识都消耗殆尽那一刻,连信息都变成了无数小碎片,且是无主的信息。
伤试图用自己的能量推开这些雪花点,这些雪花点没有被推开、被爆开、被打散,而是粘到能量上,吸收完能量后开始分裂,雪花要的不是能量、意识,要的是你如何修出这团能量的信息,把你的能量转化成信息,伤眼看着自己的能量像被灰尘一样被转化成信息,分裂成新的雪花点,伤懵逼了,他越打雪花点越兴奋,关键伤还吞了一部分雪花点,看似是伤吞了雪花点,实则是雪花点进去伤体内开始分解伤的能量,伤只能马上给自己一个封印,把那团雪花包围住,排不出来。伤回想自己能量如此强,雪花点分解几万刻也不见得能分解完,但是自己此刻动不了、打不了、防御不了,就在那里生闷气,也开始佩服引渡未卜先知,在外面就说进来出不去,也灭不了,想到引渡更难过,引渡和芽成都死了,此刻的伤暴躁到了极点,不知道过了多久,伤用了所有招数,都不行,直到在魂水门里开始回忆过去,什么时候认识的怒赤,什么时候认识的引渡,想起引渡曾经教他的东西:捋、律、持…,包括带着芽成和他一起修行,讲过很多法,越回忆越清晰,伤认为引渡应该没事,引渡脑子好使,无论在哪个界都会有方法,这时自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慢慢捋,脑中出现四个字:绝望之修(不管你多大能量,必挂,直接分解)。伤突然想到应该先去找引渡,引渡脑子好使,于是调动所有记忆突然想出来怎么出去的一招:分出一个极强的、非常想找到引渡的念(带着极强的能量,也带着技能和招式,很能打,想的是如果找不到引渡,先把别的界平了,平完别的接再来救自己),并且把它虚化,雪花点无法碰到虚化的念,伤的念在这个空间里四处游荡。就在寻找出去的路的时候,伤的念感受到另外一个界与这个界碰到的一瞬间(能看到一点点颜色的变化),直接穿身而过,来到轻水门。
来到轻水门后,伤发现自己大意了,被这个界直接同质化(不管多强的能量,到我这里跟我的界一样的强,一样的能量,在这里就是不断的循环),化成了一朵云、一片水、一阵雨,啥也干不了,伤十分憋屈、不甘、难受,就在那里发念想:一定要找到引渡,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伤发现有一朵云与其他的云稍微有点不太一样,慢慢悠悠向自己的方向移动,自己想学着动,但是发现掌握不了这个动的感觉,伤就站在原地等,云运动的速度极慢,等了好久好久,当这朵云来到伤的身边,云传来一个念:是伤祖吗?伤祖非常开心,引渡也开心地说:“我以为你不来了呢”,伤说:“我看你半天不出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必须得来”,引渡:“你不是说我出不来就把这里毁了吗?你不很能打吗?”,伤:“别废话,我拼了命来找你的,我本体在另一个界,我现在是念过来的”,引渡:“你在那边打得怎么样啊?”,伤:“那边打不了,我好不容易分出一个念来找你,心里想着你呢”,引渡:“你这么厉害,毁这毁那的,还用找我?”,伤急了:“显得你很厉害的样子,那你来找我”,引渡:“别急眼,我看到你念传过来了,我看见你怎么过来的”伤:“那你看到我过来了,你这里有没有办法”,引渡:“我这里是轻水门,你那里应该是是魂水门,这两个界相通的,能过来,那也应该还连接着封水门,所以我觉得你过来以后呢,咱两应该是有救了”。